杜云萝紧紧咬了咬下唇。
徐氏是怨蒋玉暖的,她甚至不想几十年后,蒋玉暖的子孙后代给穆连康磕头。
徐徐吐了一口气,杜云萝道:“婶娘,我知道了。”
徐氏没有回应。
杜云萝走出房门,站在庑廊下,抬头望着天空。
清明时节雨纷纷,淅淅沥沥的春雨连绵不断。
锦蕊回了趟前街,薛家也在祭祖宗,她回去磕了一个头。
锦岚亦是如此,韶熙园里当差的丫鬟婆子们都抽空回了家,匆匆走,匆匆回,不敢耽搁。
只有连翘,她无家可回,在园子里朝天拜了拜,也就算周全了。
掌灯时分,连翘左右寻了一圈,却不见苍术身影。
锦蕊道:“许是家里耽搁了?”
“许是歪在家里躲懒了。”连翘摇了摇头。
连翘原当苍术在落钥前会回来,哪知主子屋里都要吹灯了,苍术依旧不见踪影。
“你说她会去哪儿?”连翘低声与玉竹抱怨。
玉竹撇了撇嘴:“谁晓得她。明日一早就使人去她家里寻她吧。夫人那儿,定是瞒不住的,你也别想着帮她隐瞒。”
连翘眉头紧锁:“我岂会帮她瞒着。”
天蒙蒙亮时,连翘便起身了,见马婆子在庑廊下活动手脚,她走上前去,低声道:“苍术一夜没回来,妈妈辛苦一趟,去她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