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李家那只镯子真的是穆元婧的,那穆元婧怎么好端端地会赏给前院里穆连喻的洒扫丫鬟?
李家那个紫竹,连穆元婧的面都是瞧不见的。
话又说回来,若真是赏的,紫竹为何要骗家里说是金楼里打的?
要说是偷拿,紫竹又是如何到了穆元婧屋里的?
这其中怪异之处太多,真真是雾里看花。
最要紧的是,李家的镯子究竟是不是穆元婧的,要等亲眼看过才知道。
穆元婧皱着眉头说了会儿,见吴老太君一味开导她,她也就没劲了。
陆氏给她夹了些菜,又哄了两句。
穆元婧寻到了台阶,就把这事儿揭过去了,扭头与陆氏说些闲话。
穆元谋、穆连潇与穆连喻,三人酒量都极好,吴老太君却不要他们多饮,差不多了就让丫鬟们收了酒。
陆氏和徐氏起身告退了。
吴老太君与穆连喻道:“你也早些回前头去,一会儿就要落钥了。”
穆连喻笑着道:“孙儿这就去了。”
待伺候了吴老太君回房,杜云萝和穆连潇才陪着周氏出了柏节堂。
之后的几日,猛得落了两场雷雨,春天突然而至,与前几日的大雪大相近庭。
苏嬷嬷整理了不少账册送到了韶熙园,又叫做账的高嬷嬷过来,方便杜云萝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