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萝笑得捧腹,就那还没断奶的意姐儿能听懂什么?
甄氏亦是哭笑不得,那些话她也不想当着杜云茹的面来问杜云萝,杜云茹会意出去了最好,可偏偏叫杜云萝这张厚得没边的脸皮给说成了这样子……
“要不是她抱着姐儿,准扑上来挠你!”甄氏在杜云萝的胯上轻轻打了一下。
杜云萝笑够了,搂着甄氏道:“我才不怕她挠。”
“娘跟你说正经事儿呢。”甄氏在杜云萝的眉心点了点,“在侯府里如何?”
杜云萝止了笑,一本正经道:“侯府里,老太君和婆母都待我挺好的,那两位寡居的婶娘,听说是不爱热闹,往后应当不会凑在一处,就二房那里……”
甄氏见她欲言又止,细细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定远侯府如今是二房掌了中馈,日后杜云萝要接过来,这便是矛盾。
不说规矩不说习惯不说长幼,中馈捏在手中,肯大大方方交出来的能有几人?
便是杜府后院,若哪日长房回来了,夏老太太要让苗氏把掌家大权交还给杨氏,苗氏心里也是不落位的。
中馈不仅仅是权利和地位,更多的是油水。
银子谁嫌多呀。
甄氏握着杜云萝的手,低声嘱咐道:“若是为了中馈的事体,那就别急于一时。
我听石夫人说过,老太君是个有能耐有见识的,她一定会循序渐进地安排,你别心急火燎的,等老太君开口。
一旦老太君提起来了,你也不要怕,就依着意思接过来,一旦推拒过一次,往后再想拿,可就不容易了。
你没认真学过中馈,但洪金宝家的从前是老太太身边的,老太太掌事时,她就在边上,大体的事体她都懂的,你可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