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连潇接过来,取出其中的纸卷打开看完,便在火上烧了。
云栖嬉皮笑脸凑上来,道:“爷,奴才能回去了吗?您看,天都黑透了。”
穆连潇睨了云栖一眼。
云栖腆着脸道:“这不是除夕夜嘛,媳妇儿还一个人在家等着呢。”
“胡说八道!”穆连潇笑骂,什么叫“媳妇儿一个人”,不还有他妹妹莺儿吗?真的是娶了媳妇,连妹妹都不记得了。
云栖摸了摸鼻子:“大冷的天,哪能让她一直等着呀,哎,爷,奴才回去晚了,她不给奴才开门咋办呀……”
“爬墙不会吗?出息!”穆连潇叫云栖逗乐了,连连挥手,“赶紧麻溜地滚回去,我让厨房给你留了一吊山猪肉,别忘了去拿。”
“谢谢爷,奴才这就去拿。”云栖笑着一溜烟跑了。
听到那脚步声越行越远,穆连潇笑着摇了摇头。
踢了鞋子往榻子上随意一躺,穆连潇心里却忍不住羡慕起来。
天寒地冻的,一吊山猪肉,一壶酒,还有一个媳妇,听起来可真不错。
拇指擦过唇角,忆起那日杜云萝轻点在唇角的亲吻……
肚子里的酒似乎都翻滚了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也想媳妇了,很想。
杜府里,酒席刚散。
外头隐约传来鞭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