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你真幽默!”
“我父亲姓田,所以我是田,而且是一块大哥永远也犁不坏的田!大哥,你的电话响了!”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女郎反手就可以抄到。
“肯定又是那贼婆娘的,别管她!”
“哥,万一家里有事可不好!”
“能有什么事?肯定是那娘们骚了,在家里跟我板脸,这时候寂寞就想到我了,正好晾晾她!”
“咱中国男人就是有种,不怕老婆!”
“为什么移民呢?”
“还不是穷!”
“可是泰国也不富啊!”
“但娱乐业达,挣钱容易啊!”
“卖肉吧!”雷汉华苦笑,如果说对待姓交这种避讳的关系持着从容淡然的态度,恐怕也只有鸡女这样的人类了。
“生活啊!”
“可是你完全可以靠你双手!”
“我双手?我这双手能做什么?你看帮你捏了半天也只是一百块钱,而扭扭屁股我就可以得到一千多!”
“那你扭得再猛烈些,开心我会给你加钱的!”
“怕哥泄得快!”
“呵呵,我有分寸!”
“嗯,看得出,哥是跑马拉松的,越战越勇!”
“你声音叫得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