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咧还是个小临时工的时候,就帮梧桐乡办了那么多的实事,现在大家都说,梧桐乡的经济变好了,梧桐乡的老百姓都过上了好生活,这都是龙高远给带来的呢,他们还说像这样有本事的人,就应该当书记,当更大的官,这样才能带动更多的人脱贫致富呢”
龙高远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以前刘坤民就非常欣赏,他认为,办事易,年轻人就需要这种挑战和锲而不舍的精神,才能将事办成功,但现在听到李月娥也是这样夸奖龙高远时,他竟然越听越不对劲了。
这是执着吗这是为着阿拉镇的老百姓利益出吗分明是想通过和上级叫板而刷自己的存在感啊
刘坤民不愧是刘坤民,肚子里心潮翻滚而面色照旧古井不波,捉住了李月娥的手,另一只手又覆了上去,压了压“小李,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吧。”
看看刘坤民那已分得很开的双腿,李月娥明白,只要她执拗地坐上去,刘坤民肯定会趋势搂住自己的腰,但她没有那么做,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急不得,钓着呗
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服,她有些幽怨地点了点头“好的,我送您回去。”
这种让人所见犹怜的幽怨,让刘坤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便又荡起几分涟绮。
他虽然对女色并不太乐衷,但是却渴望去征服骄傲的女人,让女人乖乖地臣服在自己面前。
可以说刘坤民这种心理有些病态,而这种病态的心理,来自多年的忍耐生活。
其实身在官场,特别是处于比较压抑的环境中,都会形成一种病态心理,这种病叫做官病。
一旦从潜伏期进入作期,整个人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杨县长,你没有一点办法”看到杨胜利挂了电话一脸的失望,龙高远知道刘坤民在葫芦水库的态度是坚决的了。
“高远,别说是他亲自抓的项目了,就拿职责来说,县委这一边我还是副书记,我得听他的。其实他这样做,也是执行上面的决定除非是找到省水利厅的专家,重新做一次论证”
“杨县长,我过去还挺佩服坤民书记的,没想到他也是这么的短见”关于阿拉等级路的事情,铜仁那边的态度是很明确了,如果葫芦水库废弃了,那么公路联合上报的事情也免谈了,可没想到这节骨眼上,一向敬重的刘坤民书记却不站出来支持龙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