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十,我们赢了!”
看到两人高兴击掌,江小月再不淡定了,抓起牌往地上一扔,“你们算计我啊!”起身相逃。
“愿赌服输!”曾林丽动如脱兔,将她扑倒,“远哥,远哥,快贴胡子!”
“这贴哪儿呢?都没地方了!”拿着纸条,龙高远上看看,下看看,真没有一处下手的地方了。
“这么大个人怎么没地呢,胸上也行啊!就胸了,叫她那么喜欢当地主!”
“曾林丽,你…”
没有曾林丽劲大,江小月只得老老实实地让龙高远贴了。
“重到上面不就行啦!”我们的龙高远很君子,绝对不可能做出那么没有风度的事,所以在紧盯了江小月那露出一片白皙而又鼓胀的胸后,龙高远把纸条贴到原来的纸条上。
龙高远在医院里玩得不亦乐乎,而在另一个单位,却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那就是白果县检察院,一道命令直接就扔了到了白果县检察院职务犯罪调查科,让这些人立刻去县医院拿人。
“怎么来医院抓人了啊,难道是杨院长出了事!”一病人活动回来,看到医院的停车场停了不少检察院的车。
“是啊,好多检察院的,不过不像是来抓院里的,看到他们向住院部去了,”
“那就是病人了,病人他们也抓,真是不人道啊!”
“可不?有些病人狡猾得很咧,在医院装病,等检察的来取证调查的时候,他早就把证据链套好了!”
楼道门口,两个病人亲热地讨论着,有了这些噱头,他们的病痛似乎痊愈了一多半。
地主江小月又输了,龙高远正在往她脸上贴胡子呢,门一下子就被人打开了,一群黑服装就走了进来,把龙高远也给弄了个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