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浅被一把推倒在地,见岑吟要走,赶紧起身向前拉住她:“吟儿!”
岑吟头一阵眩晕,却努力坚持不再让自己晕倒,森寒看向月浅拉住自己的手,厉声低吼:“放、开!”
月浅从没见过岑吟如此怨恨的眼神和锐利的话语,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痛道:“吟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时候你……”
“闭嘴!”岑吟厉声阻断月浅的话,眸中一片嘲弄:“无论当时何种情况,你在我失忆之时哄我成亲便是无法饶恕的错!”说罢怒恨离去。
月浅的世界瞬间崩塌,滚滚尘土蒙得他眼前一片灰暗,四年的情,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无数次的掏心挖肺,多次的生离死别,岑吟却用了‘趁人之危’四个字,一概而括!
这让他情何以堪?!
“月浅,你还不快去追,吟儿走了!”周芸芝见月浅还愣在那里,不由得急道。
月浅回过神来,赶紧转身冲了出去。
周芸芝付了药费,也跟着跑了。
岑吟在喧闹的大街上吃力地走着,身影异常凄漠,为什么会是这样?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明明是丞相府小姐,却为何会家破人亡?她明明心善,却为何会入宫,变得狠毒无情?她明明爱的是凤血,却为何让她再嫁他人!
老天爷,你能不能不要再开这种我承受不起的玩笑?
“吟儿!”月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岑吟赶紧收了伤痛,急步而走,她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男人。
月浅见岑吟不但不停,反而走得更加快,一个飞身,踏过人群,落在了她面前。
街上百姓吓了一跳,纷纷停步看着他们。
“吟儿,你要去哪?”月浅拦住岑吟急问。
岑吟满身冰寒,冷漠道:“与你无关!”
月浅眸中一片伤痛:“你是我的妻子,怎么能与我无关?”
周芸芝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了过来,走到岑吟身边,沉担扰地望着她。
“闭嘴!”岑吟冷声吼道:“月浅,行了如此卑鄙之举,你好意思说出来?我不会承认我嫁给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