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血答:“是啊,有问题吗?”
“皇上,孙大人是个书生,身边没有人保护,去垒阳县很危险的!”司徒月道。
“我知道!”凤血头也不抬地答。
“知道你还让他去,还带了十万两银子?”司徒月见凤血这般云淡风轻地,急了。
“我说月丫头,这事与你无关吧?你的职责是保护皇宫的安危,什么时候去管朝中官员的安危了?”凤血问。
司徒月语结了,无话可答。
“出去吧,朕忙着呢,要聊天等明天朕有空的时候再找你聊!”凤血命道。
“可是……”司徒月还想说话,却见凤血眉头皱了一下,赶紧住了嘴,朝凤血抱拳一拜:“属下告退。”不甘心地看了凤血一眼,转身离去。
岑霜看得莫名其妙,问道:“你这是何意?”
凤血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折子,捧着岑霜的脸亲了一下道:“朕在当月老!”
岑霜推开凤血,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凤血笑了笑,继续批折子。
翌日一早,孙青带着几名官兵,押着十万两银子上路了。
孙青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着官服,好不气派。
身后跟着几辆马车,拖着五六口大箱子,慢慢出了城门,往东北方向而去。
凤都在西北方,要去东北,有三日的路程,孙青不想在荒效野外过夜,带着这些银子太危险了,保不准就会遇上山贼。所以出了城后,用最快的速度赶路,希望在天黑之前,到达北方的驿站,这样就安全了。
昨天批折子批累了,凤血今日免了早朝,在圣血殿睡懒觉,岑霜也破天荒地起晚了。
他们起晚了不要紧,外面的司徒月可急坏了,孙青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若再不追上去,就会出事了。
“高公公,你去看看皇上起来没有?”司徒月第N次叫高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