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霜对凤血道:“我不相信孙青会贪污百姓的银子。”
凤血不说信与不信,只道:“等文书来了便知道了!”
岑霜点头,两人坐在椅子上等,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由芳便把文书带了回来,因为由芳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文书。
文书一进到殿中,便快步走到凤血面前,拜道:“皇上,孙大人是冤枉的!”
凤血放下茶杯,看向文书道:“说!”
文书抱拳回道:“周边小国都不富夙,朝贺的银钱并不是很多,总共才五十万两,而兴建学堂一事刚刚动工,孙大人只问臣拿了二十万两,其余三十万两在臣手中,敢问孙大人如何贪污了兴建学堂的五十万两?”
岑霜眸子深沉,这件事,是有人在暗中加害!
凤血似早已料到般,并不是很惊讶,小国朝贺的银子,凤血是清楚的,所以听到高昌说孙青贪污了五十万两,觉得不对劲,刚刚是故意让高昌传旨去刑部,让某些人放松戒备。
兴建学堂一事,他交由文书与孙青共同办理,只要一问文书便知孙青的清白与否,如今明摆着就是有人陷害孙青!
现在的问题是,那人为何要陷害孙青?是为了个人恩怨还是冲着他来的?
他对文书道:“你连夜拿着朕的令牌出宫,暗中调查此事,看是谁在暗中搞鬼?”凤血拿出一块令牌递给文书。
“臣领旨!”文书抱拳领命,接过令牌出了殿门。
文书走后,岑霜问道:“刚刚你是故意让高昌去刑部传旨重办孙青,好让陷害孙青的人认为你了计?然后你再派人暗中去查,来个釜底抽薪!”
凤血展了愁眉道:“霜儿真聪明!”
岑霜却眉头深锁:“我有种直觉,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恐怕文书查不到什么!”
凤血打了个哈欠道:“天很晚了,我们先不要去管,明日便知道了,文书今晚一定不会一无所获的!”
反正孙青在牢中不会有生命危险了,那些人以为他中了计后,必会找足证据来陷害孙青,光明正大地杀他,所以不会被人暗下杀手了!
岑霜眉头不解,却依言点了点头。
凤血也没了亲热的兴趣,两人上床很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