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啊!你母亲也就是本宫亲姐姐已经走了三年了,这三年来,你要挑起整个岑府,又要为国事操劳,本宫真是心疼呀,若你母亲还,看到你小小年纪便要承受这么多,必定会伤心!”说着已拿着丝帕去擦眼泪,若有其事般。
岑霜仍旧神色不动,傲立殿中,眉头微微皱着,眸中有抹反感闪过。
“唉,这吟儿与羚儿年龄相近,已该婚配,霜儿对两位妹妹婚事可有意见?”华妃收了眼泪徒然问道。
岑霜报拳回道:“凤羚公主金枝玉叶,贵为公主,臣惶恐,不敢为公主婚姻大事有何拙见,公主婚事自然是皇上和娘娘作主,而吟儿,她年纪还小不谙世事,岑氏一门只剩我们兄妹,微臣想多留她两年身边!”
华妃直接忽略了岑霜后半句话,眼前一亮道:“你果真认为羚儿婚事由皇上和本宫作主?”
“是!公主婚事自然由皇上和娘娘作主!”岑霜重复道。
华妃释然一笑:“那便依霜儿之意吧!”理了理头上凤冠,华妃漫不经心问:“听说前几日丞相府遭小偷了?可有丢什么东西?”
岑霜眸中骤然一沉,反问:“丞相府戒备森严,不曾遭过小偷,娘娘是听谁说?”
“没有便好,也就是听一些宫人绞舌根子闲话!”华妃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心虚。
却心中暗骂,那进宫偷琴黑衣人果然是他派来,很好,敢进宫盗走凝绝琴,岑霜你本事真不小!但既然岑霜不声张,那她便当此事从没发生过!她从没派人拿过琴,亦没有人她这里盗过琴!
脸上笑着,华妃再道:“霜儿难得来本宫这里,今日宫里用午膳吧!”
“多谢娘娘美意,臣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劳烦娘娘了!”听着华妃左一句霜儿右一句霜儿,岑霜实胃中不适。
“既然霜儿公务烦忙,本宫也就不留你了,记得常来本宫这里坐坐,要记得,我们是一家人!”华妃大度一笑道。
“是,臣告退!”岑霜一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