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含歉意的说道。
“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说!”
奥拉闻言,这句话当即就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脸颊顿时就更红了。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不断在心里喊着的奥拉视线飘忽,有些结巴的说道:
“还……还有事吗?没有的话,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嗯,其实……”
吴岛光实的话音刚起,就见奥拉已经光速转身跑走了,根本就没有听他回答的意思。
这让吴岛光实的话音顿了顿,随即忍俊不禁的道:
“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啊,奥拉小姐……”
五年的时间没有在对方的心湖留下一丝涟漪,就仿佛只过了五天而已。
唇角溢出一抹笑意,吴岛光实后仰,压到椅背上,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扶手上,目光平静的将视线移回显示屏中的监控画面上,脸上没有丝毫自己已经陷入不利局面的自觉。
“今天,可是我一周一次去看望舞姐的宝贵时间啊……”
他突然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昨天收到从医院传来的,葛叶晶带着三个陌生人前去看望那台先进仪器里的“高司舞”的报告时,他就有预感常磐庄吾会在近期来世界树塔一趟……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