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清了清喉咙,缓了口气,然后一字一句的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染尘埃。”
牡丹公主听完,眼中光芒大盛。
她虽然文学造诣一般,听不出这诗里的禅意,但是至少明白一点,这诗很新,是最近才做的,所以京城里还没有流传,完全可以窃取来自己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首禅诗非常切合题意,里面又有镜子又有菩提树,完全就是为主持大师手里的那面镜子写的啊!
而侍卫的说明也证实了这一点。
他搓着手,笑着说:“这首诗是属下从一个小和尚手里买来的,花了足足十两银子啊,不过物有所值!听他说,这首诗的作者不是别人,就是主持自己!”
“原来如此!”牡丹公主点点头,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天意如此啊,这次比试,本宫赢定了!”
她当场就下定决心,转身走回了禅房。
推门而入时,她脸上再也没有离开时的愤怒和怨恨,只有满满的得意和怜悯。
两个可怜的东西。牡丹公主看着苏苏和叶落英,心里想,你们再怎么挣扎,再怎么叫嚣,最后还不是要跪在本宫脚底下。
“本宫已经准备好了。”她笑盈盈的走到茶桌边坐下,胜券在握的望着叶落英,声音和笑容都变得柔和了一些,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柔情款款,“你呢?落英。”
“我们也准备好了。”叶落英依旧温文尔雅的模样,但特地重读了我们两字,他正襟危坐,对牡丹公主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非常有风度的说,“公主您先请。”
牡丹公主扫了眼在座众人,涂着鲜红胭脂,饱满如樱桃的唇里慢慢吐出一句诗来:“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染尘埃。”
话音刚落,主持大师一直闭着的眼睛就张开了。
如何?这下子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牡丹公主昂起下巴,笑着看着主持大师。
咦,他的目光看起来怎么有点奇怪。
不只是他,叶落英看她的眼神也挺怪,苏苏看她的眼神也……算了这个女人可以忽略不计!
“公主啊……”主持大师神色复杂道,“你这首诗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