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在旁边听着有点儿想笑。
“江老板,我问你啊,”他凑到江予夺耳边小声说,“您真是这儿的老板吗?”
江予夺笑了起来:“操。”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程恪笑着继续小声说,“你是不是每天来这儿就装装样子。”
“也不是,有时候他俩自己说着说着就定了,我不是都交给陈庆了嘛,”江予夺放低了声音,“而且我的确是……有些记不住。”
“嗯?”程恪看着他。
“吃药呢,副作用吧,”江予夺有些不好意思,“我下月要去找陈大夫,他说看看情况有一个药可以换,副作用小一些。”
程恪一听就心疼得不行,后悔自己没想到这一层,平时他俩在一块儿也没什么明显的感觉。
“没事儿,吃药都这样,”程恪摸了摸他的脸,“吃个感冒药还犯迷糊呢。”
“嗯。”江予夺往两边看了看,“别瞎摸。”
“摸你怎么了,”程恪又摸了一下,“还不让摸了啊?我干都干多少回了你是不是也记不清了……”
“你大爷!”江予夺压着嗓子。
“这些记不记得清都没事儿,”程恪说,“你记得我就行。”
“放心吧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你。”江予夺说。
“……我真感动。”程恪说。
“三哥,”陈庆转过了头,“叫多少人合适啊?”
“什么多少人?”江予夺愣了愣。
“就我们那些弟兄啊,叫点儿过来发喵卡,然后怕打折人多,再帮着收拾收拾的,”陈庆说,“还有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