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一声,程恪点开,是许丁的消息。
-解决了?
-解决了
-那行,下月一号咱们这边开业,我做了个简单的安排表,发给你看看?
-好
许丁很快把安排发了过来,大致是开业前需要准备的,开业当天的活动安排,开业之后的一些宣传。
程恪看了一遍,补充了几条,给许丁发了回去。
许丁又回了一条。
-你明天有空过来吗,顺便吃个饭
-我下午过去吧
陈庆要找江予夺问问,许丁估计找他也会有差不多的疑问。
但重点应该是不一样的,陈庆大概是“我操三哥跟个男的好了”“我操三哥跟积家亲嘴儿了”,而许丁……程怿应该已经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了江予夺是个精神病人,程恪的男朋友是个疯子。
说不定程恪也已经疯了,跟疯子男朋友一起大闹程怿的公司,还把程怿给打成了开放性骨折。
程恪偏过头,江予夺还在愣着,看上去像是在琢磨事儿。
他伸手在江予夺的耳朵上轻轻弹了一下。
手还没有离开,江予夺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拇指往手背上一压再往后掀,拧着他的手按在了沙发靠背上。
不疼,但是非常酸麻。
但在程恪判断出这是条件反射还是某种跟“他们”有关的反应之前,江予夺已经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