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江予夺说,“我不管你对他的判断准不准,我的判断是不放心,万一他从演技派转武行了呢?”
程恪忍不住笑了。
陈庆办事还是很效率的,对得住他大护法的名号,很快把照片打印出来之后又把那人手机内存卡也抠了出来。
“这俩怎么处理?”大斌问。
“让他们走吧。”程恪说。
“给你们两分钟消失,”陈庆撑着车门看着那辆车里的人,“这条路没有监控,两分钟内不走,你们和这车就都归我了,要报警要喊冤随便。”
车上的人很快地收拾好,开着被砸烂了一扇窗的车迅速离开了。
陈庆还给掐了一下表:“效率,不到一分钟。”
程恪上了那辆路虎,坐在副驾,江予夺开车,刚发动了车子,后门被拉开了,陈庆和大斌上了车,还有一个挺壮的小兄弟,长着一张出狱脸。
“你们……”程恪转过头。
“我跟你说积……恪哥,”陈庆说,“这可是我客户的车,刚补好漆,人家明天上午要取车的,我得跟着。”
“我得跟着庆哥。”大斌说。
出狱脸抱着胳膊没说话,大致的表情就是反正我上来了不会下去。
“我不是去打架的。”程恪提醒他们。
“你放心恪哥,我们不进去,”大斌说,“三哥跟你进去,我们在外头,真有事儿了我们才进去帮解个围。”
程恪没再说话,再说什么也没用,江予夺已经把车开了出去。
从这里到程怿的公司,挺远的,比去老爸公司那栋辉煌的大楼要更远一些,程恪说是一个小时之内会到,估计不会太准时。
一路都是或熟或不熟的风景,有时候换辆车,看出去的风景就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