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第一反应是把程恪掀下去,但他还没忘了程恪的话。
我手腕可是骨折的。
接下去就没有了第二反应,就觉得自己跟个木头人似的动不了了。
也不敢动。
任何一个动作,大的小的细微的,也许在眼下这种姿势下,都会变成一种回应,既然不敢有反应,那更不敢有什么会让程恪认为是回应的动作。
一,二,三,四,五……
江予夺脑子里转得跟刮过了狂风,但还没忘了习惯性地判断时间。
让他吃惊的是也就四五秒的时间而已,自己却在一片震惊中体会到了这么多东西,包括程恪舌尖的姿势和路线。
以及突然的停顿。
程恪离开了他大概一秒钟,盯着他看了一眼。
江予夺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和眼神跟他对视,但程恪似乎也没准备跟他对视,扫了他一眼之后就又吻了下来。
你大爷!
是不是喝多了,亲一半停下来确定自己亲的是人不是沙发啊!
但也许是有了这么一瞬间的缓冲,程恪第二次吻下来之后,江予夺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就像是缓冲之后身体开始有了知觉。
细小的喘|息声,细微的触觉,甚至只是带过皮肤的呼吸,都开始让他仿佛突然苏醒的身体有了感觉。
……
程恪并不想停下,他停下仅仅是因为头晕,还有因为晕而有些倒不上来的呼吸,再不停下他可能会被憋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