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什么大小什么形状的绿植应该放在哪儿,能出什么样的效果完全没有概念,这些跟美和艺术有关的东西都不是他能帮忙的,也不好老跟在程恪屁股后头转悠,他能干的就是盯着贴砖的师傅,线条有没有直,缝有没有粗细不匀,这些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你看看你们,”师傅一边贴砖一边感慨,“这店弄得多好啊,得投资不少钱了,多能干,我儿子就不行,啥也不愿意学,整天游手好闲的,我家有套房子出租了,让他去收个租都不愿意……”
江予夺听得有些不好受。
这个店,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就是来等人的。
他大概也就比师傅的儿子稍微强点儿,他每个月收租得跑好几趟……但收的也不是他自己的租……
“那我先走了,”林煦从三楼下来,跟程恪说着话,“有什么要帮忙的程哥你就说,许哥那儿之装修我也凑了热闹,后期软装需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我去找。”
“行,辛苦你了。”程恪说。
“三哥,”林煦走到江予夺身边,“我先走了,你们忙着。”
“哦,慢走啊。”江予夺应了一声,接下去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于是就继续看着师傅贴砖了。
程恪把林煦送到楼下,挺长时间都没上来,江予夺有些不安,起身站到了窗边往下看。
店门口没有人,程恪和林煦都没在门口。
江予夺猛地一阵惊慌,转身就往楼下跑,从二楼到一楼的楼梯他直接跳了下去,店里的层高比一般居民楼的层高要高不少,落地的时候他顺势滚了半圈,手撑了一下地板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面前有个人。
“我操!”程恪抱着个纸袋吼了一声,“你他妈要吓死谁啊!”
江予夺感觉他眼珠子都能发射了,虽然又吓到了程恪,但看到程恪没事儿的时候,他还是猛地一下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他不能让程恪再有什么担心,他必须立刻马上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犹豫了一秒钟,他看着程恪问了一句:“帅吗?”
程恪瞪着他,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我□□大爷。”
江予夺看了看他手里的纸袋:“你去哪儿了啊?”
“对面有个水果超市!”程恪往楼上走,“我他妈去买了点儿桔子!一回来你就给我耍个心脏病级别的帅!你赶紧的,你管三岁半叫爷爷吧,叫叔都体现不出你的年龄了。”
江予夺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