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个没关系都不知道说吗?”江予夺瞪着他。
程恪还是看着他,复杂的表情变成了震惊一种,几秒钟之后才说了一句:“没关系个屁,你撞我伤口上了,我没抽你你就感天动地吧。”
江予夺往他腰上看了一眼,这倒是挺意外的。
他感觉自己那天把握得还挺准,应该只是扎穿衣服,不会碰到身体,居然伤了?
“你腰这么粗?”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什……”程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乎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转身走了。
“有推车,”江予夺看到他篮子里装了不少东西,“为什么拎个篮子?”
推着车不太好跟踪吧?
拎着个篮子一边跟踪一边掩人耳目地往里放东西,最后不小心给放满了?
程恪转过身,走回了他面前,看着他:“有纸和笔吗?”
“有。”江予夺说。
“给我用用。”程恪说。
江予夺眯缝了一下眼睛,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烟壳纸和一支圆珠笔。
程恪接过去,低头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再把纸笔递回给了他。
利培酮。
“什么?”江予夺问。
“药店能买到,”程恪说,“治精神分裂的。”
“操|你大爷。”江予夺说。
“随便。”程恪转身走了。
篮子非常重,程恪拎得手都有点儿酸,但江予夺还在后头看着他,他不能走得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