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颛正要回答,三个刚洗白白的小崽从另一个帐篷里钻出来。
“爸爸~”半小时前才挨了揍的两小只丝毫不记仇地又和爸爸亲亲密密地蹭来蹭去了。
当他们看到任乾坤时,两个小的还好,他们记忆不长,加上昨天他们看到爸爸用锅底敲了大熊的头,就把大熊欺负爸爸的事忘了不少,但蒙顶已经四岁,就算爸爸已经教训过大熊,他看到大熊还是好生气,冲上来就给了他一脚。
任乾坤一把提起蒙顶:“不礼貌的毛孩子要教训。”
陶颛清楚原因,他自然不会批评蒙顶,就伸手想接过孩子,同时对任乾坤说:“你放下他,他是在帮他爸爸报仇,你忘了你昨天做了什么吗?”
任乾坤心中一惊,“我强-暴你了?”
陶颛挑眉:“你有前科?”
任乾坤跳起来,“当然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
“哦。”陶颛一脚踹过去,怒骂:“你妹!这种事能随便说吗?我儿子们还在旁边,我让你整天口花花瞎秃噜!”
任乾坤被踹得一蹦三丈远,他蹦蹦跳跳,手里还提着蒙顶。
蒙顶用力挣扎,小脚不停踢他,小脸蛋气得通红。
陶颛真生气了,“快把蒙顶放下!你勒住他了!”
任乾坤连忙把蒙顶丢到陶颛身边,当然是很轻地放,然后迅速逃开,站得远远地问:“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陶颛检查蒙顶,见小家伙没事,揉揉他的脑袋,让他去和弟弟们玩。
蒙顶怒指任乾坤:“爸爸,打他!”
陶颛说好。
蒙顶这才跑去拉住弟弟,不让他们接近任乾坤。
毛尖还指着任乾坤,含着小手指,含糊地叫:“大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