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乾坤轻松拎起半只鹿,“猪仔曾帮过我一个小忙,虽然他自己都不清楚。我可以一次性付清报酬,但我想他应该更愿意这样每个月拿一点。”
老板娘感慨:“倒也是。你这几个月时不时送猪仔一点零碎,加上有人传你看上他们家桃子,他们家的日子都好过多了。”
陶颛惊讶,抬头看向任乾坤,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人一般。
任乾坤注意到陶颛目光,冲着他邪魅一笑,“怎么,被我迷住了?请叫我善良的任老大,如果你肯和我滚几次,我可以对你更好哦。”
陶颛默默地对他竖起中指。
三小崽跟着爸爸学,蒙顶学得很像,老二不知道要竖几根手指才好,老三两只小手都张了开来,举得高高的。
老板娘吃吃笑,瞟瞟陶颛,又瞟瞟任乾坤,扭着腰身进了酒屋。
“这个不要学,不好。”陶颛夹起老二和老三,让老大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送三个小崽回家庭间。
任乾坤拎着半只鹿,在后面欣赏陶颛爸爸的黄金部位,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老头赵波不动声色地观察陶颛和周围人的关系,看他们已经运完货,他想了想去找了老板娘,陶颛刚给了三千块,他得赶紧买一些食物。
任乾坤送完货还不肯走,磨磨蹭蹭,没话找话地说道:“你一次性买这么多肉,天气这么热,你是打算做成肉干?”
三小围着他,抬头瞅他。
任乾坤这时已经打听到三个孩子并不是青年亲生,而是养子。
如此一来,陶颛就更不可能是隐形孕体,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任乾坤把三个小崽拨过来拨过去,当玩具一样。
偏三个小崽中的老二老三还觉得这样很好玩,只有蒙顶很不高兴地盯着任乾坤。
“是啊,我等下还要忙,不好意思。”陶颛手一伸,表示他要关门。
“普普,毛毛!”蒙顶老大叫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