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往中间坐坐。
江随靠在椅背上,腿一翘,懒洋洋地冲前面喊:“张伯,打一下空调。”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张伯应声:“好嘞。”
车里再次被沉闷的氛围侵蚀。
不多时,一股冷气加入进来,横冲直撞。
陈遇合着眼,睫毛轻颤。
江随从就是热性体质,火炉似的,这会他又在想事情,没及时发现冷气,等他回了神,发现女孩抱紧腿上的帆布袋,手脚蜷缩成一团,才知道车里的温度不对,登时爆了句粗口。
“暖风啊张伯,您开冷气干什么?”
张伯:“……”
他若有似无地瞥了眼后视镜:“是我老眼昏花了。”
江随找张伯要了手机,啪啪按着键盘玩儿贪吃蛇,倏然出声:“你不是挺横的吗,空调打错了不知道说?”
陈遇:“我以为你热。”
江随:“几月份了,我热?我有毛病吧啊?”
陈遇:“你脑门都是汗。”
江随手背一蹭,还真一手汗。
麻痹,怎么搞的。
手心也有一层,心跳还快得一逼,好像在跑马拉松。
江随皮笑肉不笑:“老子热,跟你冷有什么关系?你不是那什么,那什么不舒服吗?”
陈遇云淡风轻:“忍一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