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开着锁:“怎么?”
“于胖子是复读的,经历过高考,所以他有种看谁都是晚辈的感觉,说话老气横秋,其实人很疯,蛮力。”
谢三思心有余悸:“我前两天和他拉扯,差点被他推下楼。”
“我觉得他还有心理问题,说是晚上经常梦见有个黑影站他床前,他说黑影是保护他的,反正他看事情的角度总是有点诡异。”
“这不是重点。”
谢三思的语气变得气冲冲的:“重点是于胖子说自己有个堂弟,长得特高特帅,特温柔特文雅,画画还特牛逼,现在是流云画室老大,下个月就要转到咱这儿了。”
“到时候于胖子会撮合堂弟跟陈遇,他说两人性格超互补。”
江随闻言,踢了他一脚:“一个个的抢着撮合别人,有他妈毛病吧你们俩。”
谢三思:“……”
“随哥,我是真觉得陈遇适合你。”
“适合你妈。”
“别别别,我妈有我爸,二老锅碗瓢盆的砸了十八年,家里电视机都换三了,风风雨雨不容易。”
“……”
江随把黑色u型车锁往前面的筐里一丢,直起身,漫不经心地抬抬眉眼。/a
对面街上,骑着车的陈遇恰好转头,不经意地朝他这边看了眼。
两人隔着人潮对视,同时收回视线,各走各的。
江随是少爷命金贵胃,吃不惯外面的饭馆,照常去了距离画室最近的,家里的一家饭店吃饭。
谢三思也是照例跟着,跟班就要有跟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