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
真会克制他。
偏偏她这些话一说出口,就算是她想要天山的星星,他都想给她摘下来。
陶樱午睡醒来,天边的亮光已经黯淡了下去。
她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室内开了暖气,睡醒之后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穿了拖鞋下来找水喝,却看到床边的小柜子上放着个小瓷碗,盖着盖着,下面是恒温加热的底座。
打开盖子,冰糖炖雪梨的甜腻以及雪梨的清香味飘荡出来。
小心的捧起来,碗还是温热的,汤的温度也刚刚好,知道她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只放了三分糖的甜度。
她很捧场的全部喝完,喝出了一副梁山好汉干酒的架势,豪情万丈的把空了的碗往桌上一放。
抬头,极对上了门口站着的人的视线。
沈宥应该是刚刚泡了温泉出来,水珠顺着侧脸滑至下颌汇聚,滚在地板上。
他肩膀上搭着条白毛巾,下身穿着宽松的棉布长裤,柔软的布料松松跨跨的垂落,裤腰勾勒出精细的腰身。
“醒了?”沈宥走过来,看了眼喝空了的碗,“晚上想吃什么,做给你。”
“今天晚上不用去主宅吃饭吗?”陶樱一脸兴奋的爬来,看着他。
他应了一声,走近。
打开六扇门,里面的衣服整齐的挂在架子上。
从绣着沈家家徽的各种家服到正式的西装,再到常服,分门别类的放进一个个隔间。
陶樱忽然觉得,自己的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没他的多。
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糙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