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的抱着她,像在哄小孩子一样,温言低声劝着。
好不容易把小姑娘哄好了,他还有些不放心。
对坐在旁边的沈老爷子说:“爷爷,我带樱樱回偏宅了,一会儿再过来找父亲和您。”
“去吧去吧,你的人放在爷爷这儿都不放心。”沈老爷子摆摆手。
陶樱被他牵着手,脸颊发烫,她握了一下他的手指:“沈宥,爷爷没有为难我。”
“嗯。”他配合的应着,却还是牵着她往外走。
深秋的枫叶赤红如火,落了满院,他牵着她慢慢走过,衣摆依偎缠绵。
她的小手被他捂着,温暖,滚烫,丝毫感受不到深秋的凉意。
他将她带到里屋,月白藕色的墙面,圆形的木棂窗,禅意红檀木沙发,月白色的嵌入式靠背,上面放着绣了红毛傲雪的抱枕。
曲艺茶几上的青蓝色花瓶里还插着初秋的花,美人榻,镂空雕绘着仙鹤的屏柜,赤红墨色的六扇门,花梨茶台彰显着这里士人低调宁静的格调。
这是她第一次进他的私人空间,中式的四角立柱低架床,上面挂着白色的纱幔,开门时,风涌进来,飘荡像少女的裙摆。
他为她沏了热茶。
“父亲还要找我谈话,乖乖的,我一会儿就回来。”他不放心的叮嘱。
“好,你去吧,不用担心我。”她乌黑的瞳仁带着笑意。
沈宥一走,她就好奇的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屋子里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是独属于他的气息,仿佛可以轻而易举的窥探他的私人天地。
靠北的房间是书房,她一推开门,就有淡淡的墨香袭来,红木案几上摆着原石歙砚,中间因为研磨久了微微凹陷进去一块。
笔架上的毛笔都端端正正的一字排开,按照长短顺序,扣紧透明的笔帽,案几上整理的干干净净,是他一丝不苟的性格,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