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樱老老实实在病床上冰敷完,回到住处已经九点多了。
她回去就看到一颗洗完澡敷着面膜的桃子坐在沙发上,一脸准备“严刑逼问”她的架势。
陶樱顿时觉得腿一软。
“我们的小樱樱这是去做什么了啊?回来这么晚?”郗子桃笑眯眯地拄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她。
“这不崴到脚了,去用冰袋冰敷了会儿。”陶樱面不改色道。
“被沈老大公主抱去冰敷?”
“咳咳。”听她突然来这么一句陶樱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只能说他太绅士了嘛。”陶樱换好鞋子,从行李箱翻出来一盒蛋花汤,将热水倒进去就着代餐饼干将就了顿迟来的晚饭。
期间她全部无视了郗子桃探究意味的目光。
八月中旬的安眉镇即便有柳叶河环绕也炎热逼人。河边的垂柳被毒辣的阳光炙烤地病恹恹地垂下来,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橘猫懒洋洋地仰着肚皮在树荫下眯眼打鼾。古镇的街道来往的行人都撑起伞来去匆匆,恨不得马上奔走回凉快的屋子里。
郗子桃顶着大太阳,单手拿着喇叭站在河堤边指挥:“模特再往右边一点,对,手抬高。”
不远处的凉亭里,身着白色休闲运动服的男人淡淡抬眼在人群中掠过,没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他开口:“怎么少了个人。”
旁边的米亚正在给他倒冰镇酸梅汁,愣了一下,看向不远处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和模特们,
反应过来:“您是说陶樱小姐啊,她好像身体不舒服,所以郗店长今天将拍摄的任务换了一下。”
“身体不舒服?”
“嗯,可能是昨天淋了雨,穿的太少了,哎,老板,您要去哪里?”米亚话说到一半,瞧见一直云淡风轻坐着看文件的人突然站起来,她连忙小跑着给他打上遮阳伞。
陶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喉咙火烧一样干涩,迷迷糊糊中听到郗子桃过来叫她起床,冰凉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给她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