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妮妮,你的琴声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挂上天上地月亮,那皎洁的目光是那样的柔和。那样地温和!……妮妮,月亮女神是最仁慈的女神,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她总是公正的,用她的关怀温暖每一个困惑的人,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弯腰抬起尖刀,将它插进刀架,然后从袋内取出一本菜谱(书里还夹着卢见虹写的一些有助于阮红晴恢复气血的菜名和做法),再将从卢见虹家里拿来的各蔬菜和肉类统统倒进水池里……
……
终于做完了!我抹了一把汗,望着摆在菜板上的几样菜,压抑的心里总算有了些愉悦。我解下围裙,一手端一盘菜,又夹了一盘,快步走进客厅。
客厅空荡荡的,阮红晴已不知去向。
我忙把菜摆好,将汤端上,又舀好饭。
这二楼的好几个房间,都紧锁着门,我挨个敲了好几遍,没人答应,不禁神情黯然。靠着墙,想了一会儿,用尽力气喊道:“阮红晴,你可以恨我!也可以打我!但不能不吃饭!我听说你母亲不久就会回来,难道你想让她既要面对父亲的死讯又要照顾你的身体吗?!难道你想让她也累倒吗?!”
除了我的声音在楼内回响,仍然毫无动静,我失望的往楼下走。
“我家的事不要你管!你给我出去!”突然靠楼梯口的那间卧室门“呼”的拉开,阮红晴双目尽赤,冲我怒吼。
“我现在马上就走。”在她的怒视下,我不慌不忙的走到饭桌旁,拎起带给秋萍的保留桶,仰头说道:“不过,我下午还会来吊阮校长!不止今天下午,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会再来的,如果你想赶走我,等你恢复气力后再说吧。”
“你妄想!!阮红晴双手攀住扶梯,整个上身探出梯外,咬牙切齿的说,活像要吃人的猎豹。”
“妄想?谁知道呢!”我故作轻松的一笑。
……
尽管周晓宇已经出去了,阮红晴仍是怒火未消,望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心中委屈已极。
“混蛋!”她双手猛的往桌上一扫。
“啪!啪!……”碗碟坠地,碎片四溅,饭菜流了一地……
“呜……呜……呜……”阮红晴趴在桌上,大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