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嘴上这么说,脸色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那是吴顺专门给她写的,一辈子都忘不了。
“哎呀,姐姐,你就念两句听听嘛?”
“好好好,别摇了,我想想”
年轻貌美就有资本,蔡琰撒起娇来竟然连小白都抵挡不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小白仔细回想了起来,默默的年了出来。紧接着她又对蔡琰解释道:
“夫君说这是词,并不是通常所说的诗,这只是下阕,还有上阕。”
蔡琰没有理会小白的话,她正在仔细揣摩着这半阕词的意境。品味许久,她觉得这词不全,意境有所欠缺。
“姐姐,你能想出整首词来吗?”
“当时夫君只是念了这几句,不过在后面,夫君又给军中的将军们做了一首诗,妹妹知道吗?”
什么事情能让女人觉得自豪?
丈夫被人崇拜,儿子让人喜欢,这就是女人最为自豪的地方。现在蔡琰的表现,分明是被吴顺的才华惊到,小白如何能不自豪。所以就把作诗的事情给蔡琰说了。
“给将军作诗?什么诗啊?”
吴顺上回做的诗,最开始只在军中传播,所以蔡琰没听过也是正常。
“我念给妹妹听,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小白念完后,蔡琰又一次陷入沉思。她觉得吴顺的风格变得太快了,结合刚才的半阕词来看,根本不像同一个人所做。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只有像吴顺这么豪放不羁的人,才能作出风格迥异的诗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