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管用么?”
崔永昌自小被辛氏和常氏妯娌俩灌多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汤药,听到神棍二字,自脊梁根儿里发出的害怕。
常衎撇着嘴摇头,摊手给他看:“我也不知道呢,昭南皇帝拍着胸脯说是奇才。”
又怕他不肯医治,补充了一句道:“那神棍是我娘拿三百杆火器换来了的,若医好了你,再给他们添两百斤的炸的碎。滇西军最近可是从我这儿买了不少的好东西,昭南老皇帝急成了兔子,否则,也不至于拿家底儿出来。”
“那么贵!”崔永昌惊讶。
帽儿岛的火器明码标价,三百三十三两一杆,炸的碎更是金贵,二十一换都未必能够,那神棍莫不是金子做的?
常衎解释道:“你也知道,昭南国皇室神神叨叨的,听说那神棍是给他们老皇帝续命的宝贝,且有些能耐着呢。”
眼一睖,似笑非笑地威胁:“我娘可是说了,这回的肯定管用,你若是想跑,捆也得捆着让你把汤药吃了。”
这臭小子吃药吃怕了。
小时候还算听话,哄骗两句,也能乖乖的吃药行针。
越长大,心眼子就越多。
逃跑尿遁,没少拿馊主意出来糊弄人。
崔永昌嘿嘿一笑,做乖巧模样:“这回不跑。”
小人儿做梦都惦记着求菩萨,哭着喊着说不想做寡妇。
有了人惦记,他这病,得治,得治的积极。
崔永昌摩挲着下巴,认真保证:“婶娘银子都花了,我跑了,岂不辜负她老人家一片心意。”
常衎在心底大骂,这会儿想起来孝顺了?早些时候,辜负的心意可多了去。
只脸上却揣着笑:“你乖乖的更好,那神棍只在你这里待一个月,到日子,咱们还得给人送去。”
那是昭南国老皇帝续命的神药,借了不还,老皇帝万一嗝儿屁,这长久买卖可就不好做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