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妙妙笑他孩子气,在他脊背摩挲两下,戏谑道:“永昌乖乖,听话。”
“占我便宜?”
崔永昌欺身而上,将人按在软塌。
隔着衣服,他两指捏上软豆,吓得她睁大了眼,猛地一个激灵,磕磕绊绊的骂道:“要……要死啊!大白天的,万一有人!”
“呵。”崔永昌轻声地笑,薄唇贴在她的耳畔,“早就把他们撵出去了,不会有人来的。”
他离得亲近,舌尖只在她的耳垂反复啃噬。
曲妙妙面腮不由浮起一抹酡红,倏地被他十指相扣的按住,反抗不得。
“你夜里应我的,说是要来书房一回。”
他声音低沉,且不圆润,刺刺拉拉的在她耳边低喃。
“我没有,你快起开。”曲妙妙忸怩地挣扎。
“难道你想赖账?嗯?”
最后那个‘嗯’的尾音,分明只是随口带出的音节,却像蜿蜒小兽一般,钻在她的心窝,拨乱她的心神。
曲妙妙别过脸去,真要赖账:“我哄你玩呢,床上的话当不得真?”
说完,她轻轻吃痛,侧过脸就想避开他的啃咬。
“你属狗的么?”曲妙妙低低地嗔骂。
那一口小牙在她的耳垂细细舔拨啃咬也就罢了,又移至她的脖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他在上面嘬出红痕,又缓缓的使舌尖在红痕上抚慰。
就像一个不知该如何珍视心爱之物的孩子,欲昭告于众,又小心的怕她起了抵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