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鞋袜一应,也得多备着些,他想做个好官,是为百姓,我这个当姐姐的,岂有不支持的道理?”
崔永昌听到是给曲映悬做的,磨了磨牙,挤出笑颜道:“他这些日子又不急着使,且交给下头的人去做,再不济,让宝妆宝梅两个手脚麻利一些,也能赶在年前出来。”
曲妙妙道:“赶在年前?入秋就不使了?”
崔永昌眉梢一挑:“今秋那小子还真使不到呢。”
“他要在家给我那岳母大人做孝顺儿子,别说是出城了,就是在城内走动一二,府里又是个随叫随到的性子,他敢去哪儿?”
提起母亲,曲妙妙不由深了眸色。
小声的同他道:“昨儿我听路喜进来传话,说是赵恒印要闹着见你?”
崔永昌哂笑:“你看他敢不敢?”
赵氏一心只顾着帮扶娘家,这些年来,竟半点儿没在兄妹两个跟前落下点儿好名声。
曲映悬在他们到的转天,就上门投诚。
这一个月来,又将那一行人的举止如数来报。
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崔永昌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赵氏此行看望闺女是假,给她那宝贝侄儿谋一个好差事才是目的。
曲映悬经多见广,每日避着不肯应她。
赵氏等的心里着急,才想起来找自己这个女婿来做冤大头,好接手了帮她照顾赵家一应。
这类亲戚崔永昌自小见得多了。
嘴上说的都是故交,心里算的全是利好。
诸如赵恒印此类不省事的,不先磋了他们的锐气,迎进府里也要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