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玩笑都开不起了。
“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人么?”
“那……你……”
两个人离得很近,映着淡淡的天光,能看得清他额角冒出的汗珠。
曲妙妙忐忑地揪着他的衣角,轻轻扥了一下,低低地问:“疼的厉害么?”
又小声嘀咕:“疼也活该。”
还年轻瘦马,疼死拉倒!
崔永昌趁机拉住她的手不放,只当没听见活该俩字:“有你这句担心,疼也值了。”
他稍稍缓了口气儿,继而为自己辩解道:“我逗你玩儿,怎么就当真了?”
“你嘴里的话盖着漫天大雪,谁知道哪句是真的?”曲妙妙嗔他,原想给他脱靴看有没有踩坏,见这人嘴皮子活泛,也就没再多提。
“但凡有关乎你的,都是真的。”
冷不丁的一句缠人的话,曲妙妙喉头一哽。
扶他在廊道的条凳上坐下,沉默片刻,垂首细语:“净拿这些好听话哄我,打架那会儿怎么不见你的真话?”
迂久,崔永昌小声地道:“那我给你赔不是,你能回家么?”
不是他认怂。
实在是这几日风凉,夜里没她在身边,总感觉屋里空落落的。
软榻上有她的影子,被褥上有她的味道。
可都是镜中花,水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