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昌攥紧了她的腕子,把人拉在跟前道:“我再不敢了。”
曲妙妙只淡淡看他。
这人生了一张会说话的嘴,能将人气死,也一样能哄的人舒心。
只可惜,说出来的话,多不过脑子。
从前应过的那些话,都鲜少有做到的。
见她不语,崔永昌又侧着脸给她看自己吃亏的痕迹:“阿娪,那天打架,我脸上也落印儿了。”
他皮肤白皙,加上侯府使得药膏都是极好的,那点儿青红印子,没两天就早好了。
曲妙妙看他脸上干干净净,想嗔他幼稚,又懒的因这点儿小事儿再纠缠起来。
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道:“好多了,拿消疤的药膏养着,别破了相才是。”
崔永昌乐地揽她腰身:“阿娪……”
他语气软软,像一只得了夸奖的大狗:“你不在家,路喜手上没个轻重,教他替我擦药,跟揭了皮一样的疼。”
“头几天夜里燥热,我咳嗽想要找水吃,也没人管,等缓过劲儿来,嗓子都咳疼了。”
曲妙妙道:“叫路喜在外头小竹床上陪夜。”
崔永昌反驳:“他不洗脚,我嫌他脏!”
话音落,外头便传来宝妆两个偷笑的动静。
路喜咬着牙低低替自己分辨,崔永昌只当听不见声音,继续道:“阿娪,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念在我这几日辛劳的份儿上,回家吧。”
曲妙妙咬着嘴,不说话。
崔永昌知道那句话能叫她心软,抬救星出来道:“母亲嘴上不说,但春姑姑一日到咱们院子里两回,可是担心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