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你嘴甜。”曲妙妙受用地弯起眉眼。
说说笑笑,就进了香雪堂。
崔永昌是跌了肱骨,并不影响走动。
只是辛氏疼儿子,怕他在外头胡闹,再碰着伤处,才下了死令,任谁也不准放他出去。
又将路喜、宝妆几个里外伺候的下人叫了过去。
咬牙发狠地警告,但凡叫世子爷摸出去偷玩儿,定要打折了他们的腿。
有十几双眼睛盯着,崔永昌可谓是架上鹰、缸里鱼,哪里也去不了。
一早吃过了药,他先是逗了会儿鸟,又不知从哪里翻了个画册。
正歪在床上翻看呢,就听到外头曲妙妙回来的动静。
“你有什么寻不到的书,只管来问,你姐夫虽不常看这些,但那些孤本真迹,多少都能寻到。”
曲妙妙在门口侧身,让兄弟进屋。
崔永昌听见她的声音,趿着鞋就迎了出来,嘴里埋怨道:“明儿你把侍药的活儿揽了,春姑姑盯着我吃药,可是半点儿药渣都不需要剩,没把我给苦……”
他举着画册趴在里间门框,正与进门之人撞个正着,四目相对,崔永昌只觉得眼前之人格外的眼熟。
还是曲映悬先开口喊人:“姐夫,你身子大好了?”
姐夫?
崔永昌脑子嗡嗡作响。
他这胳膊,就是因为打小舅子不成,反倒给跌伤的。
这会儿正面撞见,他又羞又臊,脸上登时煞红,想要装病回去躺着,已是来不及了。
只能硬着头皮应声,挤出牵强地笑:“映悬来了,快快看茶,捧几样酥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