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昌嘴里越骂越是荒唐,就连路喜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
“世子爷吃醉了,还不快把人抬回去歇着。”
“我没醉!”崔永昌手上乱抓,终于够到了曲妙妙的一片衣角,“你哑巴了?”
曲妙妙指甲掐断,忍下满肚子愤懑,睖他一眼,“世子爷醉了,还不快着些架出去!”
崔永昌扯住她的衣袖不放:“老子是给你脸了,今儿你不说清楚,还指着我饶你?”
换做平常,他吃醉了酒胡闹谩骂,曲妙妙也就当做童言无忌,哄两句作罢。
可今儿是她亲兄弟来家头一天。
为的便是要替家中父母看看,她嫁来青州的日子,过得可好。
别的时候她都能让,独今儿不成。
曲妙妙咬紧后牙,掰开他的手指,退后一步,沉声呵叱:“没看见你主子醉了,不把人领走躺尸,且在这里听热闹么?”
“你不哄我?”崔永昌又叫,“把我撵了,你好跟野男人偷会是吧?”
“还不带走!”
曲妙妙怒目切齿,伸出的手指都在发抖。
“走走走!”路喜再不敢留世子爷在这处胡闹,也不管他乐不乐意,招呼着随行的几个小子,卷着就把人抬了出去。
曲映悬目送他们离去,偷瞄曲妙妙一眼,他蹲下身子,将水洼里岌岌求救的那尾鲤鱼捏在掌心。
“阿姐,给它换个鱼盆吧。”
曲妙妙递了一目,苦笑着点头,只当不曾听出他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