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辛氏的意思转述了一遍:“到时候妹妹以咱们家的身份出嫁,又是门当户对,也不必担心她会受委屈。”
崔永昌撇起嘴角,嗤声道:“她受委屈?她那驴脾气,不叫旁人受委屈已经是开下天恩了。”
他在曲妙妙跟前一向直言直语,实话说出来,逗的曲妙妙直乐。
“你在笑我?”崔永昌咬着牙探问。
他看别的不成,独将这小坏蛋的心思摸得门儿清。
她嘴角微扬,眼神飘忽不定,却时不时的往自己脸上掠,分明是借着伍倩倩想到了自己这里。
崔永昌提着把人从地上揪起,横在榻上:“笑爷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
曲妙妙笑他比伍倩倩更担得起驴脾气一词。
只是,这话却不能同着他的面讲。
她抓紧了手里的册子,眉眼弯弯,把话题又扯了回来:“这上头圈起来的几个,便是方才母亲提及的。”
怕他忘了,曲妙妙又重复一遍,追问他道:“你说,哪个更适合咱家妹妹?”
崔永昌眼珠子打转,噙笑问她:“我帮了,你许我什么好处?”
曲妙妙被问的一愣,复又笑道:“不就是想要回你那只画眉鸟么?”
她下颌轻抬,撑着身子直起,打珠帘探去外间:“宝梅,把世子爷那只宝贝画眉拎过来。”
“哎,就来。”宝梅搭腔,声音里是藏不住地笑。
曲妙妙继续玩笑:“可记好了,那画眉是世子爷的心肝儿宝,须得好生伺候,可别渴了饿了,亏待了小主子才是。”
“嗯嗯嗯。”
宝梅将鸟笼挂回原处,已经乐地说不出话了,只嗯声点头。
曲妙妙自己说完,也忍不住地发笑。
就连崔永昌也叫她这话逗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