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只见香芸领了个二门外的小子过来,隔着帘子,在台阶下说话。
“世子爷,蔡知府家来人,说是前几日递过的帖子,在城郊设的宴席。她家夫人怕庄僻寻路难,特地使了人来,这会儿子正在外头候着。”
“来的是谁?”崔永昌随口问了一句。
那小子咧嘴道:“是蔡家总管事葛贵。”
崔永昌点了点头,以示知晓。
宝妆抓了一把铜板,把人打发出去,转身回屋,笑着跟主子道:“蔡家倒是客气得厉害了些。”
这青州城里,数他知州衙门是地方上的头首,各地县衙门,哪个不得听他家的调遣。
偏那蔡夫人三番两次往府里递帖子邀约,如今过个寿宴,也要殷切深深的使人来迎。
未免有些自降身份。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保不齐藏着什么心思呢。
曲妙妙隐隐察觉了她话里的意思,莞尔道:“人家也是好意。”
“前些时候他家在府中设宴,几家子的夫人小姐都在,蔡夫人也是殷切地拉我在上首说话。”
青州可不是只有崔家一门皇亲。
镇北军就在北边守着,她虽是顶着宣平侯府少夫人的身份,但在场的诰命夫人,不乏比她身份尊贵的。
说罢,她偷觑崔永昌面上颜色,想看他是什么个意思。
正撞见那人眼睛瞪得直溜溜,嘴角噙笑,也在看她。
“你笑什么?”心思叫人看穿,曲妙妙臊着脸急道。
崔永昌只笑不言,顺势着伸手去捏她脸腮,作坏地揉作一团。
“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