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过是仗着跟他家少爷有过同窗的情分,这冯承业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崔永昌这边,是真的醉了。
一听见路喜的声音,他就伸手摸人:“夫人?夫人怎么不来伺候!路喜,把夫人给我叫来,我要找夫人……”
冯承业几个鸦雀无声。
宣平侯府的夫人,不就是崔永昌的母亲——辛荣?
坊间传闻,崔家父子俩唯辛荣命令是从,果然不假。
吃醉了酒,这都惦记着找娘呢!
路喜上前应话,几个兵丁簇拥着,把人搀了出去。
人走远了,还能听见后面花楼里传出打骂声,吵架声,女子哭泣声,隐隐听得出来,骂得最响亮那位,正是方才还醉的不省人事的冯承业。
马车从大道拐进了一条巷子。
只叫人柳暗花明,眼前忽然晴朗起来。
巷子不算窄,驷马横宽,两旁立着灯。
灯后的花圃都是拿雕了花的汉白玉围起,里头栽了几样的花木,满条红含苞待放,枝丫上点着胭脂色,披着薄薄的一层白霜,随风摇曳。
路喜撩开车帘:“少爷,到家了。咱们是回自己院子,还是先去点春堂,跟夫人跟前道声平安?”
崔永昌吃多了酒,醉眼惺忪地瞄了一目,沉吟片刻,才喃喃地抬头道:“夫人……夫人呢?夫人怎么不来接我……”
一边说着,他寻着光亮,探了半个身出去。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