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哄笑一团,被他拿来打趣的花娘也不恼,羞红了脸,伸指头往他额头戳:“你坏!”
两人嬉嬉闹闹,花娘身子后挣。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个闪身,扑进了崔永昌的怀里。
在场诸位都有美人相伴,唯独他,身畔干干净净,连坐席都尽量离着左右花娘远些。
扑过去的那位头上簪着巴掌大的金枝偏凤,乌发盘起,梳做吉祥云髻,领口半敞,白皙的肌肤上有酒色的红晕,笑着把身上仅有的披帛往崔永昌手臂上搀,眼睛里恨不得生出钩子来。
又娇滴滴地撩眉,嗔吟一句。
“……哎呦,可摔疼人家了。”
大家都吃醉了酒,自是明白那花娘揣了个什么心思,先是哈哈一笑,有稍微清醒的主,想起眼前这位的忌讳,慌忙给身旁的人使眼色。
“世子爷,您不扶奴家一把么?”
那花娘柔弱似脱了骨,嘴上说着要起身,却连蹭带攀地缠在崔永昌的身前。
垂眸递目间,瞧见了地上所落之物,那花娘长臂一伸,腕上衣袖落下,露出白莲藕色的小臂,上坠五色琉璃镯,打眼过去,流光溢彩。
藕色近前,那花娘笑吟吟地放下一支自己的筷子,并在崔永昌面前身单影只的那处。
她眼眉里头探着钩子,丹唇轻启,“爷,咱俩可就凑一对儿了……”
几个吃酒的男子,被她这大胆行径吓得酒都醒了。
青州城谁不知道,宣平侯府这位小世子,吃喝玩乐怎么都成,就是不喜女子沾身。
碰到他不成,连摸一下衣角,都要拖出去叫人好打一顿!
他家又门第高贵,别说是在小小一个青州城里,就是去了京城,那些皇亲贵胄也得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