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袁军马上就要兵临成都,诸位可有办法否?”
谋士法正叹气道;“哎,主公,目前梓潼丢失,张任将军率领我大部分川军镇守剑阁,根本无法回援。”
幕宾张松附和道;“是啊是啊,张任将军带走我川中大部分兵力,现在的我们,根本就是没有能力对抗袁术的。”
且说这张松字永年,有过目不忘之能,颇有才华,刘璋十分欣赏,故而请为幕宾。
然而,拥有着真才实学的法正,却觉得张松虚华其表,只会夸夸而谈,根本成不了气候。
俩人也因此常常闹出不少矛盾,没想到,现如今,却异口同声,着实让人惊讶。
张松和法正都惊讶看着彼此,皆从彼此眼神中,读出了相同的味道……亲袁。
两位自己所依仗的谋士都这样说了,刘璋心理防线可谓是彻底崩溃,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他窝窝囊囊、垂头丧气着:“难道说,父亲辛辛苦苦给我建立的基业,如今却是要毁在我的手上了吗?”
刘璋不服,他是真的不服啊!
这时,突然又有一道声音响起:“主公,在下倒是觉得,永年和孝直两位先生有点儿危言耸听了。”
“就算是张任将军带走我川中大部分兵力,然而我们还是拥有着能够对抗袁军力量的。”
这番话,对于几乎陷入绝境的刘璋来说,简直是如同天籁之音般。
他立马看向那说话之人,发现乃是从事王累。
刘璋激动问道:“先生,可有破解吾当下困境之法否?”
王累笑着道;“主公,这诺大的益州都是您的地盘,那袁术孤军深入您的地盘,绝境二字适用于他,可不适用于您。”
刘璋眼睛一亮道;“哦?此话何意?”
王累解释道:“主公,目前我川军主力虽说是被张任将军带去留守剑阁了,但据在下了解,巴西郡守严颜老将军麾下,尚有十万江州军可用,主公为何不派遣人去往江州,请那严颜老将军领兵前来护卫成都?”
“当然,除了严颜老将军这一路兵马之外,在下认为还有一路可用,那便是南边的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