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袁术围城三日或许就会退军,现在有数万石粮草,怕是围城三十日。”
“我邺城内有军民数十万,三十日后,纵然袁军粮草尽了,我邺城内怕是也没有粮草了,到时候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听到逢纪这话,审配也是露出十分尴尬神情,是啊,原先还是有把握能够逼退袁术的,现在倒好,直接被袁尚给作没了……
万万没想到,袁尚竟是有点儿发怒质问逢纪道;“怎么?元图先生,汝这是在埋怨我嘛?”
郭图附和道:“就是就是,主公的命令就是命令,汝竟然在思考谁对谁错,莫非是找死呼?”
“……”逢纪默然无语,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袁尚考虑得不是邺城的存亡,而是自身尊严。
这也太那啥了点儿吧?简直妄为人主啊!
即便心中气愤万千,逢纪还是耐心回答道;“主公,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汝是什么意思?”袁尚依旧勃然大怒,好像逢纪越是回答,他就越是来劲,“逢纪,别以为汝在吾父亲起家时候开始跟随,吾就不敢动汝了。”
“汝不把吾这个主公放在眼里,吾就照杀不误!”
“来人啊,将逢纪给吾叉出去!”
一声令下,真的有数名士兵走进来,就要将逢纪给抬走。
跟沮授田丰不一样,逢纪还是比较有人缘的,见他被为难,审配、许攸等人立马向其求情道;“主公,逢纪先生也是一片好意,您就放过他一马吧。”
逢纪亦是无可奈何跟着跪倒在跟前,卑微求饶道;“主公,在下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