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还是问豹子了。
豹子已经没有像以前那么抗拒我了,但我提到林语霏,他的脸色还是特别不好。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儿了,她家里人已经联系好国外最权威的心脏医生了。其他我也不知道。”
我有些失落,并没有听到我想要的答案,哪怕是听到她醒过来了也好。
打歌的日子日复一日,我们的配合也越来越成熟。我们时而还会交替唱歌,有事还会用乐器独奏。
不过观众还是最喜欢我的演唱,有时太想念林语霏,我还会边弹边唱。
比如今天的《我在等》,我一个人拿着那把她送的木吉他一个人上台。
灯光打在我脸上,我闭上了眼,手指轻轻在琴弦上弹拨。
琴音十分舒耳,我没想到的是我会流泪,大概是歌词太过戳人心肝。
“我在等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人出现
他不管多远多难不顾一切到我身边
两条倾斜的直线总有一天交结
想到这我就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