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那边就返回来一张纸条。
“沉夜”,也是两个字。
他忍不住在心里再三念过这个名字,将纸条细心地折起来,收到胸口前。
“我把沉夜装到心尖上了。”他低声说。
少女眼帘垂下,睫毛颤动如同蝴蝶的羽翼。
她忽然站起来,有点羞讷地拉起他的手——只牵住指间,还是虚虚握着的,却立刻被他反手用力握住。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梅菲斯特过来叫宿央坐它的背上,一人一兽向着山洞深处走去,平平无奇的墙壁上不知道划了什么阵法,宿央竟看到眼前白光大作,山门轰然洞开。
眼前是琳琅满目、取之不能尽的金玉珠宝,随意地扔成一堆一堆的小山;再往里面去,是宝剑陈列的剑阁,剑气森然;更往内去,就是各种卷轴丹药,一卷卷书册排列在柜子里。
宿央愈看愈是沉默,最后心里竟然忍不住起了怒气。
——如果不是他来到这里,她就要把这些奇珍异宝展现给那个负心的什么宿郎了吗?
他凭什么得到她如此真挚的爱?
凭什么不是他宿央呢?
她难道不知道,人心贪婪的可怕,或许会因为这些珍宝害了她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