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芝启了两坛,吨吨倒在附近的几座土丘,之后便一个人拍拍荒地,随意地坐下,抱着酒坛,就着瑟瑟秋风,仰头灌了两口。
酒呛辣,辣出几滴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独眼枭与王岩一直在暗处盯着,并不急着动手,他们已经定位了那几座土丘的位置,待陆云芝祭奠完后做下标记,便可循着夜色前来挖坟。
大约半个时辰后,陆云芝摇了摇手里空空如也的酒坛,再也晃不出一滴酒液来。
她双颊微醺,显然是醉意上身了。
她将酒坛高高举过头顶,呲着一只眼往里看着,随即吐出粉嫩的舌尖,接住了坛口摇摇欲坠的最后半滴酒液。
“嗝——~”
陆云芝毫不在意形象地打了一个闷闷的酒嗝,随后晃晃悠悠站起身,将酒坛子随手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抬手挥了挥,嘴里嘟囔着:
“大哥,二姐,三儿九月九再来看你们!”
“四妹,听大哥和二姐的话,别调皮了……”
她忽然转身,含糊不清地大声朝荒地喊道:“三儿走了!莫念!”
……
见那道摇摇欲坠的倩影正在下山,王岩显得有些蠢蠢欲动。
独眼枭眼角微跳,怒骂道:
“你找死别拉着老子,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老枭,晚些时候请我去你们宣城的妙音坊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