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如心想:都怪哪个坏家伙,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丢脸,想起刚才缠绵绮事,亲密接触,触电的感觉,虽说一开始是他带有强迫性,可后来还不是自己主动的配合他的。简短而充满激情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徘徊,娇躯深处刚刚消去的浴火,不知不觉地又冒了出来,仿佛一团火随时有可能燃烧起来,而且一发就不可收拾。
张婉柔见孙玉如一副春心当漾,想男人的样子,不禁取笑道:“看你那浴求不满的样子,还说没跟陈超发生过些什么?我才不信呢!我看,要不是我不和适宜的敲门,你们可能早就在这里上演二人行了。”
孙玉如听了张婉柔话,心中知道她说的完全正确:“难道自己真的是长时间的得不到宣泄,才会不知廉耻的跟一个小男生做出这么羞人的事。自己高嘲的样子肯定全被他看见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要是他把自己看成一个人尽可夫当妇该怎么办?孙玉如没发现在她心中,已经开始在意起陈超是怎么看待自己了。当一个女人在意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就离沦陷不远了。
张婉柔感到事情可能真的八九不离十了,既然已经发生了,干脆就把好姐妹拖下水算了,反正她先夫已亡,不算是被夫偷汉,红杏出墙,最多算是,算是老草被嫩牛啃了。
张婉柔见孙玉如自己想自己的事,完全无视她的存在,突然娇声道:“陈超,你来了。”
孙玉如慌乱的摆弄了一下衣裙,端正地坐好,美眸瞥见张婉柔脸上捉狭的笑容,立知自己上当了,顿时,她粉面却泛起绯红。
张婉柔巧笑盈盈道:“你紧张什么?”
孙玉如嗔道:“我哪有紧张?”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张婉柔朱唇微微一撇道:“如果我在找陈超聊两句,相信事情就豁然开朗了。”
孙玉如一想,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凭张婉柔和陈超的关系,肯定是她问什么,他答什么的,甚至她不问,那坏蛋说不定还会主动提呢!
干脆和她摊牌算了,孙玉如装作很不在意问道:“婉柔,晚上有空吗?”
张婉柔笑道:“怎么了?”
孙玉如摆弄着自己涂着指甲油的关润手指,笑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发现一家很不错的法国餐厅,所以想请你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