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事,菜凉了。”顾让重新拿起筷子,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地夹了个虾放进碗里。
空气中静悄悄,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顾让真的没再提起关于蒋鹤野的事,两个人聊了一会门店的合作问题,知道容拾下午要去见材料供应商,顾让还提出要让司机送她。
容拾拎着包,婉拒道:“不用了顾总,我带了司机。”
顾让也不强求,礼貌地目送她离开,而后松了口气,给蒋鹤野播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才接听,蒋鹤野的声音稍显疲惫,“有事?”
他这半个月像是转了性子,蒋知寻还以为他弟弟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不翘班,不迟到。
“晚上出来喝酒?”顾让刚才本来想送容拾,就客套性问了一句行程。
人在醉色。
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做点好事。
“不去,晚上有会。”蒋鹤野揉揉太阳穴,他觉得工作不难,装没有能力比较难。
他现在天天在公司演傻瓜富二代,什么项目赔得少做什么。
开会的时候听着这群人阳奉阴违,他的方案有问题也硬捧就心烦。
他哥养了一群什么草包……
顾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那个会,去不去有所谓?”
“说不定你不去,公司还能少赔点。”
蒋鹤野突然觉得,顾让说得还挺有道理,紧接着,后者听见那边一阵窸窸窣窣地穿衣声,蒋鹤野熟悉的声音传来,嘴唇动了动:“等我一小时。”
……
蒋鹤野踩着油门,敞篷跑车开到醉色门口,引得周围不少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