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他们把经理叫来了,赛道上只有他独自开着车,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发泄。
谁也不敢得罪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无奈下,经理也只能拨通了顾让的电话。
顾大少爷正抱着自家老婆睡觉呢,一个电话就把人拉到了赛车场。
他去的时候,蒋鹤野刚开完一圈,停顿了几秒后,顾让直接把人从车里揪下来。
“你挺厉害啊,大半夜不睡觉。”顾让今天本来也被乔枕叫去充数,但后来容拾电话打不通,乔枕就说要去找找,当时太晚了,他就回去了。
也不知道蒋鹤野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着?容拾没找到?”顾让和容拾只有合作关心,他问这句话实则在关心蒋鹤野。
蒋鹤野摇摇头,想从兜里摸打火机,“找到了。”
“那你抽的什么疯?”顾让不理解,人都好好的,结果他在这没完没了的开车。
蒋鹤野找到打火机的下一秒就弹出来,往嘴里放了根烟,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散了,偌大的赛车场,只剩他和顾让在一边站着,面对顾让接二连三的问题,蒋鹤野没做太多的解释。
“我得找点事情做。”
他总要用别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他不想骗她,说出口的话就要做到。
可是他下一秒就后悔了……
“顾让,有没有什么事是可以百分百投入精力的?”
对面的人一愣,继而明白了蒋鹤野的意思,缓缓道:“工作。”
他们的经历和遇到的人并不相似,但都有同样的过程。
没有一个人是天生喜欢工作的,但这种方式确实可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