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他恍然明白了李释这些天在等什么。
李释道:“初生牛犊不怕虎。”
苏岑回以一笑:“我是不撞南墙心不死。”
李释道:“不怕朝中有人刻意为难你?榷盐令废除,阻力巨大,各地盐商可能都会与你苏家作对。这件事牵扯广泛,逼到有些人狗急跳墙,他们势必会拿祖制压你。”
苏岑一双眼睛清亮的吓人,“有你,我不怕。”
李释笑起来,“我的子煦果然聪明。”
他只道前路叵测,却未言明,背后有他。
李释敲了敲桌子,“苏岑接旨。”
苏岑刚要站起来,却突然想到自己如今这条腿,恐怕是跪不下。
正为难之际,却看见李释桌上那手,不由笑了。
两指微屈,苏岑在桌上做了个下跪的样子。
李释微微一笑,道:“擢令大理寺正苏岑暂代大理左少卿之职,彻查扬州盐务,所到之处,如本王躬亲。”
苏岑微微一愣,正色道:“领旨,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