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拉到上面看了一下她刚刚发的内容是‘做吗’而不是‘在吗’。
靠。
这熟悉的错字让她想起去年的嘴瓢事件——“苏沉,我能和你做吗朋友?”
宋诗瑶飞速打字:啊啊啊啊啊啊我打错了,是在吗不是做吗。
苏沉没过多继续刚刚的尴尬事件:刚洗完澡。前面在夜跑完,没看手机。
宋诗瑶:没事,三个小时没回我有点担心,就想和你说一声我也刚到酒店。
苏沉秒回:今天你和家人六点去吃饭,他们回来比昨天早。
宋诗瑶:这倒不是,我和时星澜一块儿吃的。
聊天窗口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两秒钟后消失,又不见了,之后又出现,再次消失。
在这期间宋诗瑶把话打完发出去:我才知道时星澜是蓉城人,放假他回老家。前几天看到我pyq发的照片判断我在蓉城,今天他生日,就约我陪他出来吃顿饭,一起挑完给林思琪的生日礼物我们就散了。
苏沉终于回了:嗯。
宋诗瑶问:后天林思琪的生日你去不去?
宋诗瑶:你好像去不了你得打工……不对后天是周六,你能去吗?
苏沉不答反问,还是陈述句的语序:你想我去吗。
没明白这话意思,她想他就去?那答案只有一个——想。
积压在内心快三个小时不知名的烦躁伴随着这个‘想’字一同散去,水珠顺着刘海滴落在手机,模糊了那个字。苏沉没忙着擦干头发,用衣袖飞快地擦去水珠,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上快去敲打:我去。
连着十天没见到苏沉的宋诗瑶很开心:太好了,你准备送什么?我买了助眠香薰,时星澜买了围巾让我帮忙带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