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德利挑挑眉:“我没有,我是说我们或许可以增加一些法规,这在学生会权力范围内,这些禁令斯莱特林的人不会犯但格兰芬多的会,然后学校会名正言顺地给他们扣分!”
德拉科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笑容:“说来听听看,布莱德利。”
布莱德利有点骄傲地说:“比如说迟到扣分,斯莱特林可从不迟到!”
德拉科笑容立刻就没了,耷拉下眼皮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弗莱塔:“我们可能会把分给扣光,风险太大了。”
“那……我们可以发布一些减食令,要求午夜之后不再去厨房偷吃食物,格兰芬多不是总喜欢冒险吗?”
高尔和克拉布听到之后直接拍了桌子,对布莱德利怒目而视。
“那、那不允许再走廊上追打怎么样?”
“一年级的孩子们会因为这条扣光分的,四个学院都是。好了,别闹了。”
最后布莱德利也没辙了,笑着说:“主席大人,那您说怎么办,论阴谋诡计什么的,您策划当主谋不是更好吗?”
“这句话听上去并不是很好听,但我姑且认为是你对我赞美所以不对你进行报复。”德拉科面前的银质餐具闪闪发光,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我不太喜欢延续乌姆里奇那一套,物极必反,把人往墙上逼太紧不是好想法。事实上,我已经坐到主席这个位置上来了,所以对于阴谋诡计什么的我就不太愿意考虑了,毕竟我已经有实力和我讨厌的人来正面,并且毫无疑问我会胜利。”
“是是是。”布莱德利讨好的笑了笑。
德拉科眼睛都没看他,随口说:“比起想着给别人扣分,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加分吧。”
布莱德利这下脑子有点灵光:“您的意思是,不久以后的魁地奇吗?”
“去年因为乌姆里奇丢失的冠军,今年怎么也该拿回来了。”德拉科点点头,就像是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颇有点天凉王破的意思,“而且今年我们的击球手也比去年实力强大了不少,毕竟身高的变化在运动上是不小的优势——我说的对吗,弗莱塔先生?”
弗莱塔因为上午发生事情还有点沮丧,现在虽然在吃饭依旧是魂不守舍,被他学长这么一叫直接就被滚烫的玉米浓汤给烫着了嘴,一口汤含在嘴里不好吐直接咽了下去,烫的眼泪都出来了。
少年吐出一点鲜红的舌尖,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学长。德拉科被他看得心软,手里的清水不自觉的就递了出去。弗莱塔拿着学长喝过的水也不觉得有什么,哪怕旁边的人都看直了眼,毕竟从来没人敢和马尔福先生共一个餐具,谁敢这么做不是想在学校里混不下去就是不想活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德拉科皱眉看着他。